• 北方厚重的白色上跳动着几缕亮色的围巾,闪烁着几张灿烂的脸庞,隐现着几声任性的叫嚷。
    多么美的画面,只是那离我甚是遥远。我也仅能用如此的海市蜃楼来迷惑我眼前的沙漠了。

  • 童年被磨平我的时间剪得凌乱。细碎的。长长的。一条一条。犹如
    最纯洁的少女。第一次绽放的芬香。弥漫在我的记忆里。浸润在我的现实里。形成深处的压抑。只是往事
    积压久了。就如同洁净的纸船被臭水沟一遍遍的洗礼。再也没有震慑人心的纯真了。

  • {酝酿许久。想起来的故事。也许会绵绵不断地写下去。只是会断断续续。但愿能写到尽头。但愿人长久。}

    我诚实的告诉自己。你不属于这里。
    我知道。从不应该是这样。你的人生。

    可是我已然老了。一切已然来不及了。

    也许是某个人知道。是你么。我的灵魂。

    我只是沾染了寂寞的坏习惯。

  • 她不是不快乐。只是有点累了。
  • 她独自对着那几根蜡烛。在黑暗中把她的脸分成火光和阴暗。她感受不到温暖。只是所有的孤独都被烛光
    照得太过明显。她绝望的看着孤独像霸王花一样开放。四处都是那股气味。放肆而天真。似乎不怎敢受过
    人间的气味一般。延伸自己的枝叶变成大片花林。占据她所有的视线。她疲惫却无能为力。就好像昨天她
    在理发店的所有无能为力。

    ——她示意理发师要把她的长发剪到肩头。你的发质很好,剪了实在可惜。那一刻她竟然闪过一个念头,想把头发剃光。自然她还是保持了一贯的沉默。理发师娴熟的挥舞剪刀。在她的长发上摩擦,她感觉疼痛。而理发师没有任何表情。这与她想的全然不同。她以为理发师会对每个顾客用上所有的感情。试图把镜子里的那个人变成心中理想的形象。她太天真太暴戾。以为身边的事物都会按她的思路走下去。可惜这个理发师和他的剪刀把她所有...
  • 她终于从疲惫的旅行中回来了。伴随着飞机的冷气她清醒的饥饿越来越明显。胃里的疼痛慢慢地翻滚。逐渐形成一个风暴。她始终保持沉默。手里攥着沉睡时空姐放在她手里的烙饼。包裹着一层锡纸,在夜间时发出冷冽的光芒。

    她坐上出租车,开始了又一次的夜间旅行。她剥开那层锡箔,咬了一口。没有水,所以需要细嚼慢咽。她从来都是这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面对饥饿,她变得没有欲望。一口烙饼吃了好久。她渴望用烙饼和唾液融合的温暖填满胃里的寒冷。可是汽车在高速公路上一阵一阵的颠簸,让风暴在体内不停猖狂。她尝试把视线放的更远一些。她看到依附着远方公路的路灯。那时她唯一可以拥有的温暖。视线慢慢地被永远看不到的尽头吸引了去。她以路灯的蜿蜒妖娆的路线来确定公路的颠簸。

    她感受到司机的睡意,可是因为饥饿让她格外的清醒。她痛恨自己的状态。胃好像是填不饱的野兽,不停挥舞着自己的爪子。她渴望有一根烟,一杯酒。把所有...
  • 发生在07年8月7日晚间。市中心的十字街口。两个司机谩骂着。
    她站在那个街口。漫无目的。她尝试着把心里所有的沉默盖过这里的骂声。她时常沉浸于的世界突然如此
    不堪。他第一次那么急切的希望对街的红灯变成绿灯。那红光似乎放纵的做着这堆谩骂的拉拉队。露出龇
    牙咧嘴的笑脸。各种幻觉开始散漫。路人的脚步旁伸出手来,朝她肆无忌惮地挥着。她的双脚旁伸出根来。
    变成一颗没有叶子的树。没有吸收噪音的能力。
    看到对街的绿灯亮了。
    竟然像红灯一般的肆意。所有的移动都像残酷的风景。她甚至希望自己突然被雷声击中。好把那些谩骂压
    倒。可惜她只能在那里。

    谩骂继续着。


    背后突然有人急切的跑过,撞到她。她所有幻觉都消失...
  • 泡沫 - [就这样。。]

    2007-07-30

    ——城市里的光怪陆离,在她心里充斥。空洞的深渊里,触不可及的是什么
    夜晚,她茫然绝望地走进一家百年老店。她饥饿的胃因为疼痛而麻痹。
    她显然有很多的选择。街对面是光怪陆离的广场,一茶一坐、必胜客。是大大小小的泡沫。红的。绿的。紫的。蓝的。可是她几乎是
    别无选择地近了这家店。米色瓷砖,散落各地一次性餐筷套。

    她点了一碗汤面。咖喱汤,碗壁簇拥着各种泡沫。和街对面一样,大大小小。美得不实在。她有一瞬间,冲动地想去触摸那些在她幻
    觉里从未出现过的泡影。是一种欲望。关于疲惫的欲望。急于抓住一切。即使,是些泡影。她的脑海里挤满了各种泡沫,彩虹般绚烂。
    是一般太平盛世的景象。却空洞阴森,各种喧嚣,张牙舞爪地从黑洞里伸出手来,想把她拉到黑暗里。或者是像越涨越大的泡沫,把
    她积压的嚎叫逼迫出来。城市里的光怪陆离,在她心里充斥。空洞的深渊里,触不可及的是什么。
    她尝试着不去想,却越发出没。面对着街,她没有视线的眼神在玻璃上蔓延。泡泡,像钻石一样,规整。她的散漫长发。她的似笑非
    笑。她的空洞神色。与之鲜明对比。

    她付完帐,没有收零钱。推开门,离开。她在路口,拿起相机。胡乱的拍。汽车的照明灯在照片上划过一道闪光。把她的那颗空洞的
    心刮开。是一把欲望的刀。
    没有人。在这里,怀疑她的身份。因为,她没有身份。她只是无数颗泡沫中的一颗,黑色的那种。也许是珍珠。。

  • 镜子 - [就这样。。]

    2007-07-28

    ———我想他
    应该不是我。我应该,是赤裸裸的

    我,镜子。一面普通的镜子。长方,竖在墙边,不是紧贴着。留出一个恰当的角度,在我的眼里,房间倾斜了。
    阳光在清晨5点09分第一次射进房间。从朝南的窗的左边开始慢慢地移动。无可避免地照到了我,赤裸裸的阳光,照在赤裸裸的
    我身上。是温暖的,还是苍白的。在主人眼里,我定是个冷冰冰的家伙。其实我一直在想,冷冷的,不该是那个主人么。我面无
    表情,也就是他的面无表情。阳光开始铺散开来,我无从逃避,被照耀得浑身疼痛。可是,在他眼里,我也许变成了一块难得的
    大金块。他走向我,我看见他那张因为逆光而特别不清晰的阴暗的脸。他的微笑。或者,睡着是做梦留下的眼泪。都那么不清晰。

    你看得见我么?他突然问起来。
    我想回答。可是我只有沉默而已。或者是重复着他说的话。
    我看得见你。他又说起来。似乎应该是我的回答。我想,他应该就是我。

    我,镜子。也许就该是个分不清你我,却又过分自我的东西。看我的人都是看见他们自己。而我呢?我看见了什么。好像是我,
    又好像不是我。
    我流泪了,他没有看见。我分明看见他满意地离开我。他今天穿这一件米色和白色间隔的条纹衬衫。和一条藏青的长裤。我想他
    应该不是我。我应该,是赤裸裸的。
    我沉默了,他却说着,今天一定会有好运气。所以他会从口袋里拿出他一直珍藏的各种古代硬币朝阳台偏左的桌子上的花瓶里。
    进了。在硬币飞过我面前的那一刻,有着比阳光更刺痛我的光芒。我明白,我和所谓的好运气,没有关系。我不提供好运气,我
    只提供一个让他看清自己的机会。可他从来不珍惜。我不是块称职的镜子。所以我从未快乐过。镜子,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快乐。
    我想过,要把自己弄碎。可是我做不到。
    终于有了一次机会,他似乎很伤心,很无助。
    遇到了什么挫折么,我想问他,不是想安慰他。他听不到。他看着我,越看越绝望。他终于满眼仇恨地打碎了我,他很恨自己吧。
    却不是我。我一点也不痛,他却很痛吧。我碎了。或是他碎了?

    那一刻我终于是一块称职的镜子了。之后,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那间房间,终于,再也没有了镜子。
    碎了的镜子,很美吧。我一直有这样的想法。

  • 睡去 - [就这样。。]

    2007-07-27

    ——也许在夜里,每个清醒的灵魂都有
    着幽灵的特质
    。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认为他的怪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失眠。所以他常常出去散步。不是去看星星,看月亮。不是去酒吧买醉。
    只是想感觉一下在夜间没有路灯的路上走着,感受没有影子的存在。也许在夜里,每个清醒的灵魂都有
    着幽灵的特质。
    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游荡。他想找各种各样的梦。或者是编各种各样的梦。但最终的目的,却是为了
    找到童年的感觉。好久了。他才终于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的愿望。
    可童年是怎么样的呢?         
    他没有一点印象。     
    在夜晚当他丰盛的幻觉就让他失眠后,他都急切的寻找。那时他像个极其慌张的孩子。没有了主见。没有
    了偏见。也许应该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他手里紧紧抓着的时间的沙粒,不停地从指缝间流下。
    梦境里有
    一个声音问他:你快乐么。
    父亲自行车铃的声音,在召唤什么。
    旋转木马上孩子们的笑脸和笑声。
    八音盒里那首熟悉的曲子,却不知道名字。
    路边摊上卖小笼、或是卖生煎的叫卖。
    婴儿出生时的哭声,在为什么而哭。
    和自己任何时刻内心的自言自语。

    也许它们都在远方,是梦境里的声音。但其实,我们知道它们很近。
    他会心地笑了。仿佛生平第一次怎么满足的笑过。

    就这样,他第一次沉沉地睡去。

  • 伤口 - [就这样。。]

    2007-07-26

    ——他希望有一天能失手,然后留下伤口。最好是一生一世的那种。

    所有人都说他和生梨有緣。
    因为,他从来不会把生梨的皮削断。从他第一次削。一直到现在。身边的人都告诉他,你应该去尝试一下吉尼斯纪录。
    他...